王母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但极好的修养让她保持着冷静。

 王玉峦却忍无可忍,回头一脚把烧纸钱的火盆踢翻。

 “你冷静点!”

 王母把儿子拉过来坐下,轻声道:“这事朝廷已经知道了,等调查的官员下来,我哪怕是倾尽家产,也要让赵澄下去陪葬。”

 王玉峦深吸口气,道:“还有冬画!她也得下去陪我哥!”

 想了一下,王玉峦又道:“还有采娥!这事就是因她而起。”

 “还有那个赵五!”

 “还有……总之要他们统统陪葬!”

 “陪葬!!!”

 ……

 深夜。

 右相府。

 赵澄端着水壶走到圆桌边,咕噜噜将一壶水整口灌下去。

 “你今天没喝水吗,这么渴?”

 杨桃枝坐在一旁,目光充满宠溺的看着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若是熟悉杨桃枝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无论是府兵还是外面的敌人,几乎从没见杨桃枝笑过,更何况是这种宠溺到温柔的目光。

 赵澄放下水壶坐下,抹了下嘴,道:“不是没喝水,是今天从早哭到晚,把我十几年的眼泪都流光了,得多补补水!”

 杨桃枝伸出手指戳了下赵澄的额头,笑骂道:“你以后少干这种缺德事!”

 “你以为我想啊,我爹还在西都呢,指不定已经被扣下了,我要演得全城皆知,这样传到朝廷去,我爹压力会小些。”

 赵澄抓住杨桃枝的手,露出一副调皮的模样,道:“好了姐,说正事吧,我爹那儿什么情况,你为啥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