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云和袁韵走后,外面一老者问道:“公子,我们现在去哪?”

 “将军府。”

 ……

 小鸟叽叽喳喳。

 内院后庭开花。

 赵澄坐起来,本能的伸了个懒腰,发觉身旁空空的。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还挺热乎。

 “这丫头,晚上动那么厉害,还起挺早!”

 赵澄穿衣洗漱,捶了锤后腰后,推门而出,呼吸清晨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便看见一张绝美的脸。

 “姐……早啊!!”

 见杨桃枝似笑非笑的没说话,赵澄环顾左右,疑问道:“你不会一晚上都在听墙角吧?”

 “我闲的!”

 看到赵澄扶腰的动作,杨桃枝道:“身体是本钱,丞相还没抱孙子呢,你悠着点。”

 “想哪里去了!”赵澄走到院子里做拉伸动作,道:“就睡个觉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信你个鬼。”

 “俗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难道是兔子?”

 杨桃枝抬起手,不再听赵澄解释,道:“他们进城了。”

 赵澄顿时神色一凝,问道:“来的是谁?”

 “何音。”

 “他啊,那可是个油盐不进的铁面判官啊!”

 “还有陈昌云。”

 “陈……”赵澄思索着,喃喃道:“这个名字……”

 “中常侍,陛下的近臣。”

 “想起来了!”赵澄立马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何音先去了将军府。陈昌云找了个隐蔽的客栈住下,我估计他是皇帝派来的暗子。”

 “咱圣上疑心重,是他的作风。”

 言毕,赵澄便不再问了,继续做着早间运动。

 杨桃枝问道:“要安排人去联络何音吗?”

 “不用。”

 “不去拜个码头?”

 “这是燕川!要拜码头也是他来右相府拜!”赵澄笑道:“姐啊,我什么都不怕,就只担心王家弄不死我后会狗急跳墙对羊采娥和冬画下手。所以你多留心她们的安全即可,至于怎么对付何音和陈昌云,这是我的强项,你就别费心了。”

 “嗯。”杨桃枝应了一声,认可赵澄的说法。

 “我爹那边看似凶险,但实际上的战场其实是在燕川啊!”

 赵澄捏着脸,揉搓着面部肌肉,道:“昨日只是热身表演,现在,真正的表演要开始了!”

 ……

 “何大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儿主持公道啊!”

 “我儿死得惨死得冤啊!”

 “何大人一定要替我这可怜的母亲做主啊!!”

 何音才刚进灵堂,王母薛云便跪倒在何音脚下,紧紧地拽住何音的小腿。

 和昨日赵澄在的时候不同,那时的薛云冷静,也安静,就像是麻木了一般。

 但今日的她,以泪洗面,哭得让人揪心。

 “何大人,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shā • rén 偿命,天经地义。”

 “赵澄在众目睽睽下害死我儿,请您立即去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