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你娘死不了,我只是告诉你,你若还想给赵澄惹麻烦,那我就先让你娘去陪你哥。你看到了,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杨桃枝转过身去,走到门边时又道:“王玉峦,你要感谢你爹,若不是念在他为国出征,给他留后的份上,今日在城外河边,你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别像你哥那么鲁莽,好自为之。”

 见杨桃枝离去,王玉峦才长长吐口出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薛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脸已吓得惨白。

 “原来赵澄全知道。”

 “他是故意等着我的!”

 “娘……咱哥这仇……还能报的了吗?”

 ……

 “招,我全招!”

 “泱泱靖国,煌煌盛世,我哪敢shā • rén 呐,我是被逼的!”

 “对对对,我们都是迫不得已!”

 赵澄和东都刑部尚书邓富贵坐在屏风后,听着巡检大人审讯萧洛木一行和王玉峦的人。

 赵澄轻笑道:“嘿,这厮还整的挺有文化!”

 “那也不及小相爷你十分之一!”邓富贵连忙竖起大拇指。

 “邓大人你这马屁拍的有点歪啊,本公子我从不读书,就是个文盲!”

 “马屁不在乎歪不歪,只看有没有!”邓富贵义正严词的说道:“等右相回来,还劳请小相爷……”

 “这个我可不敢答应,我爹是个宅男,不喜欢见人!”

 邓富贵这人赵澄是清楚的,五十来岁,已没有了被西都启用再往上爬的心思,早就接受了朝廷对其高级养老的安排,只想着在燕川富富贵贵的度过余生,所以一直想抱赵欢大腿。

 只是赵欢从不见客,他找不到机会。

 “邓大人也别灰心。”赵澄宽慰道:“咱先一步步把路走好,把这个案子结了再说。”

 邓富贵连忙点头,听出了赵澄的话中之意。

 堂内,巡检大人质问道:“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是被谁逼迫的?”

 “王大将军的小儿子,王玉峦!”

 “王玉峦!”伫立在侧的萧洛木愣住,眼珠子左右瞟,却没看到赵澄的身影。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