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廉忠义那义正严词的样子,赵澄无力反驳,也不想反驳。

 换作是他,也不可能不管这些老兵。

 只是他没想到,父亲赵欢居然敢冒这样的险,做风险这般大的事!

 在外人眼里,赵欢文成武就,文能做丞相,武能当大将军,而无论是文是武,都围绕着一个稳字。

 尤其是领兵作战的风格,从来都是以坚守为主,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率绝不主动出击。

 故此,他曾经还有个‘大靖第一守城将军’的称号。

 而在赵澄这些家人眼里,赵欢就是个又怂又苟的老头,毫不夸张的说,他为人处世比右相府扫地的都要低调,秉承夹着尾巴做人的原则。

 无论在朝在野,受了委屈通常都是自己嚼碎了往下咽。

 而家里人更知道,堂堂右相府虽然叫右相府,但府中最有话语权的人其实是赵澄他娘。

 “我明白了。”

 赵澄理了理思路,道:“把他们全部迷晕,就是怕藏在陵山的五百府兵暴露。”

 廉忠义点头:“对的。”

 “那你让人把我打晕干嘛?”

 “这mí • yào 是府上秘制的,右相府的食谱里有mí • yào 的成份,你和桃枝早就免疫了。迷不晕你,就只有打晕了。”

 “那赵五呢?”

 “他也是被打晕的。”

 “我问的是这个吗??!”

 赵澄怒喝道:“我是问为什么要把我和赵五打晕?!”

 廉忠义叹息一声,一副关切的模样,道:“桃枝是宗师,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事。但你和赵五不同,这些天你们都累坏了,没好好休息,老夫实在是心疼你们,就让你们好好的睡一觉。”

 闻言,赵澄的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这种谎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全右相府最不要脸的就是你这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