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思对赵澄抱拳回礼,道:“小相爷此言差矣,神机妙算廉忠义,于我而言那就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你们幕僚圈吹捧的好厉害啊哈哈哈!”赵澄大笑道。

 俞长思脸上的肌肉一抽,也陪着笑起来:“哈哈哈……”

 他这是第一次见赵澄,没想到对方的言行举止比传言中的更荒诞无稽,就跟个……神经病似的!

 “来人,赐座!”

 文泰喊了一声,和赵澄故作亲昵的说道:“贤弟,你来找我有何事?”

 赵澄顿时不悦的看了文泰一眼,道:“我非得有事才来找兄长吗?似咱两家的交情,我爹没来,我这个小辈若是不主动拜访,岂不是被人诟病?”

 “再说,现在到处都在传言兄长与我爹不合,我要是不来,可不落了别人口实?”

 文泰笑道:“贤弟心思如发,为兄佩服!”

 “说到底还是我怠慢了,应该进长绥城的第一天就来拜访的,可那几天光顾着喝酒啥正事都忘了!”

 赵澄内疚的说道:“国宴开始后,我又不好在国宴上草率拜访,这才拖到了今日。”

 说着,赵澄大手一挥,喝道:“把我给兄长备的礼品拿过来!”

 府兵们把两个大箱子放下,然后打开。

 下一刻,大堂内金银闪烁。

 一个箱子里是黄金白银,另一个箱子里是几幅字和银票。

 赵澄笑道:“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还选了几幅金大侠和酒仙的真迹,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嘶!!!

 所有人盯着箱子,都倒吸了口凉气。

 区区薄礼?

 金大侠和酒仙的真迹正是价高的时候,再加上这些黄金白银,估值已到了百万两银子。

 你管这叫区区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