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羊采娥在赵澄肩上靠下,道:“但当我看见冬画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赵澄,是你们赵家救了冬画。”

 赵澄道:“我没有经历过你的事,没有资格劝你放下仇恨,但我还是要说,当初那道圣旨是先帝下的,和袁修无关,和袁韵更没关系。那个时候,他们也还是孩子。”

 “但他们都是袁家人,不是吗?”

 “你也说了,你娘虽然是西域人,但和西域作乱没关系。那反过来说,他们都姓袁,但也是不同的。”

 “可我……可我真的好恨呐!”

 赵澄拍拍羊采娥的肩,道:“那还能怎么样呢?这天下都是袁家的,你还能翻了这天不成?”

 羊采娥沉默。

 “采娥,把自己的生活过好了,就是对仇人最大的报复。”

 赵澄抱住羊采娥的胳膊,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朝着她说道:“跟我好好过日子,好吗?”

 “就算不为你自己,你也要为冬画着想,她现在多幸福啊!”

 “你忍心让她也活在痛苦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