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条伶俐的小奶狗。”

 袁韵冷笑一声,看向朱杉,道:“马夫人,你这样做,对得起太守大人吗?”

 见袁韵和府兵这架势,朱杉已经明白袁韵是特意来对付自己的了,她保持着冷静,道:“这是我的私事,我又没犯法!”

 “民间女子做这种事,便能被判通奸罪,更何况你还是太守夫人。你还觉得,这是私事?你还觉得,你没犯法?”

 “要不……本宫现在请邓尚书过来,让他来判一判?”

 朱杉大惊失色,还让邓富贵过来?

 让刑部的人过来看自己光着身子?

 这不是让更多人看笑话吗?!

 “袁韵,你好歹毒!”朱杉大骂道。

 阿桃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抽了马夫人一耳光,喝道:“直呼长公主名讳,还出言不逊,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朱杉捂着脸争辩道:“我男人是大靖功臣,我是太守夫人,你们不能杀我!”

 “现在知道自己是太守夫人了?”

 “我是有错,但你不能就凭这个定我的罪!我,我……”朱杉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喊道:“我是被逼的,是他强迫我的!”

 年轻男人吓得一愣,赶紧磕头道:“冤枉啊殿下!是马夫人!是马夫人引诱我,还给我银子,还逼着我喝药啊!她就是dàng • fù ,她背着太守大人找了好多个男人了,不光如此,她还在背后辱骂殿下,说殿下你卖……”

 咔嚓!

 衡文昊向前一步,一刀划开年轻男人的脖子,血溅五步。

 “奸夫该死!”杀完后人,衡文昊退回到袁韵身后。

 看到男人在血泊中捂着脖子抽搐,已说不出话来……

 朱杉彻底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