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反正我们和他们两家斗了这么些年了。”苗韶华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疑问道:“可禁酒令毕竟是政令,我们要公然违反,齐柏年不会手下留情的。”

 苗家主道:“我们不卖酒,只卖香皂和花露水。我们现在去找小相爷,等于是雪中送炭,有机会拿下江城的独家销售权。”

 顿了一下,苗家主摸着花白的胡子,接着道:“此举不光是向齐柏年表明我们的态度,告诉他女人的事苗家妥协了,但苗家也不是任你欺负的软柿子,还能从中谋求巨大的利益。”

 “香皂、花露水这种东西一旦用上,便会成为一生的习惯,燕川城和靖东郡的市场已经证实了。”

 苗家主苍老的眼中冒着光,枯瘦的手掌紧紧一握,道:“这将给苗家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

 苗韶华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突然一人从屋顶上翻下来,朝大堂中走来。

 看见此人脸上的刀疤,苗韶华惊道:“是你!”

 赵五冷笑道:“齐大人说的果然没错,夫人就算回娘家了也要作怪!”

 “放肆!”苗家主在案几上狠狠一拍,起身道:“这是我苗家,不是你齐大人的郡守府!”

 “来人!送客!”

 一群手握棍棒的家仆冲了进来。

 赵五双手抱刀,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就凭这些烂虾米臭鸟蛋,也想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