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又和之前一样,被捆绑在房间的柱子上,羊庆之进去后便拿起刺麟宝甲,问道:“你知道赵澄穿着这个,所以才敢对他放箭对不对?”

 周诺朝刺麟宝甲看去,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冷笑道:“我瞄准的是赵澄的脑袋,是打算爆他头的,只不过被你们绑了几天,状态不好,才影响了我的准度。”

 羊庆之把刺麟宝甲甩给笮竹,道:“什么怨什么仇,何至于如此啊!”

 周诺疑问道:“他没死?”

 “不知道!”羊庆之烦躁的说道:“反正还没醒!”

 “唉……”周诺叹了一声。

 羊庆之疑问道:“为何叹气?”

 周诺道:“应该找你要点毒,在箭头上抹点毒,他就活不了了。”

 羊庆之:“……”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羊庆之指着周诺骂道:“你怎能对赵澄下如此狠手?!”

 周诺道:“怎么?你不希望他死吗?既然不想他死,又为何要给我机会?”

 “我……”羊庆之被噎了一下,急道:“总之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周诺看看笮竹,又看看羊庆之,疑问道:“你不会以为我不想杀他,才故意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羊庆之转移话题道:“我是真搞不懂你,不爱了就不爱了,为何要shā • rén 呢?”

 周诺嘲讽的笑道:“羊庆之,你没谈过恋爱吧?”

 羊庆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必浪费那个时间!”

 “真是无聊的人生。”周诺闭上眼睛,道:“我同情你。”

 “你!”

 羊庆之摔门而出,怒喝道:“疯子!我和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