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影道:“他虽然受了点伤,但还是能打的。”

 杨桃枝长长吐出口气,道:“那我就更不能与你饮酒了。”

 骆影问道:“非得不死不休?”

 杨桃枝道:“你已有疲态,不是没有机会胜你。”

 骆影道:“可你就算能战胜我,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到那个时候,温破军已经得手了,你的付出便没有意义。”

 说着,骆影望了眼夜空,道:“提示一下,我要估算的不错的话,天亮时温破军就到了。还有你听听,镇海营已经修整好,正在出发。都吁成都很疯狂,他敢不计镇海营的伤亡,徐守理就拦不住他。”

 杨桃枝知道骆影说的是实话,她也听到了。

 镇海营不但在出发,还是在很急促的出发。

 又一轮疯狂的追击要开始了。

 但杨桃枝没有多想,右臂舞动,在身侧打出一个剑花,剑指骆影,目光坚毅。

 眼神中不但有孤注一掷的决心,更有背水一战的勇气。

 骆影问道:“还是要打?”

 杨桃枝道:“要打。”

 “哪怕没有意义?”

 “有意义。”

 骆影又问道:“有何意义?”

 杨桃枝傲然道:“若真如你所说,就算战胜你之后时间也来不及了,那就杀了你,就当是替他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