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同,你有着我和鳞共同的血脉,你才有资格继承我的一切,包括这些工具。”
澜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象过会有作为父亲的龙说出这样的话。
这番话让她错愕,片刻后她才再次抬起头,用毫无畏惧得笃信目光与他对视。
“你永远不可能成为龙族的王!”
“你说什么?”
“敖青说过,你不是一个智者,而现在我更加确信了。”
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想做什么智者,我只想成为胜者!”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让部下将她押到洞穴底层的树牢中,严加看守。
这就是他的行事作风,说得通也好,说不通也好,唯我意愿即可。
强者即为支配,他者皆为附属,只需听从。
几头精壮的年轻蛮龙看守在树牢前,将出口紧紧守住,他们面容表情好像一成不变,从来都是这样严肃麻木。
更像是几头精致逼真的龙偶,每天的任务只有看守她,给她送食物,就算是休息都无时无刻处在警惕状态,一到固定时刻就会准时苏醒。
难以想象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能让他们锤炼出如此严苛的习性。
澜多次尝试过跟他们对话,但从没得到过回应,他们永远只会听从“伟大首领”的话。
“喂,你叫什么?你有名字吗?”
她再次尝试和他们对话,还是跟之前一样,都没有理睬她。
“你们平时吃的都是怎么弄来的?出去打猎吗?你们会捕捉鱼虾吗?”
“你会写字吗?龙文,龙文知不知道?你们会磨骨雕吗?酒呢,有没有喝过,很奇妙的一种水……”
澜喋喋不休得说着,企图找到他们感兴趣的事情,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低沉且不善的鼻息声。
她有些丧气,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幽幽得道:
“你们见过自己的母亲么?”
片刻后,她感觉到几束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