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听了一听,也有几分道理。自己确实近些年体力难支,只是上了课就回去,反而是多依赖孙子在学里管事。
但自家孙子也不能一辈子就干这个,好好的为什么不把精力放科举上呢?且自家毕竟是旁支,嫡支那些小子确实不好管,轻重难以拿捏。
这贾珠只说他管的不好,怎么不说这事多难弄,一个不好怕是得罪了人,自己祖孙连个饭碗都没了!
久而久之,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里自然规矩松散。
如今有个人肯出头管着,倒是再好不过了。左右自己每月也有五两银子拿,比之前还多些,倒是乐的自在。
这么一想,贾代儒心里已是舒服多了。他因着花甲之年还是个秀才,努力多年科举不得寸进,最是歆羡那科举上得了功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