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不由叹了口气,闭了闭眼道:“你当为父不晓得这里面的轻重吗?可当初宝玉出生,我在衙门里当值。
待我回来,一家子已是欢天喜地的到处说这事了。为父觉得不该如此张扬,可已是晚了,京里哪有秘密,很快就都知道了。
你爹我也想过,把家里知情的下人都处理了,可又下不了这个狠手。不过一时犹豫,便已是如今这个样子。
为父后来也是心存侥幸,只想着时间一长,大家慢慢就淡忘了。没想到,五皇子竟然当着你的面又说起这事。”
贾政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又道:“幸而陛下宽宏大量,倒一直没作计较。”
贾珠看老爹也不糊涂,倒是放下心来,又出言劝道:“不论外面怎么说,咱们自家可千万不能再传宝玉衔玉而诞的事了。
以后若是有人问,对外一律说是接生婆子为图主家赏钱捏造祥瑞,家里为图个吉利,就寻了块玉刻字给宝玉戴着玩罢了。
爹,你得找机会跟祖母说一说这其中的厉害。最好让祖母发声,让咱们自家人都统一口径。老太太最疼宝玉,肯定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