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醒醒啊,儿子我还不曾尽孝,你还没有抱上孙子,怎么能就这么睡过去,这是要让我这黑发人送白发人啊!”

 李府,后院。

 渝州城各地寻来的名医全都到了,李子夜趴在李百万的床榻前,哭天喊地,声嘶力竭,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后方,数名大夫你看你,我看我,全都束手无策。

 医者,望问诊切,其中,切脉是最为关键的一项,如今,李百万的脉象,根本没有任何异常,却始终昏迷不醒,着实令人费解。

 “老爹,你醒醒啊!”

 床榻前,李子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那架势,真是比哭坟还要夸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百万已经咽气了。

 “这李三公子真是一个孝子啊。”

 一名心地很软的老大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悄悄抹了一把眼泪,感伤道。

 “可惜,我们都不擅长解毒。”

 另外一名渝州城名医轻声一叹,说道,“这李老爷身上中的毒,实在太过奇怪,脉象上来看,什么异常也没有。”

 “老朽回去翻翻医书,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毒的办法。”

 心善的老大夫说了一句,旋即背着药箱匆匆离开。

 房间中。

 其余几位渝州城名医互视一眼,也相继离去。

 “老爹啊!”

 李子夜抬起头,斜过眼睛,又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嗓子,确定人都走远后,方才直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杯茶,一饮而尽。

 累死宝宝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走了?”

 床榻上,李百万也悄悄睁开眼睛,小声说道。

 “走了。”

 李子夜点头道,“赶紧吃点东西喝口水,估计一会儿还有一波。”

 “还有?”

 李百万撑起身子,靠在床榻上,苦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撑不住了,这要演到什么时候?”

 “演到正主现身。”

 李子夜回答道,“我们表现的越是心急,正主便会越快现身,等等吧,不急,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好好陪他们玩一次。”

 “小子夜”

 就在两人说话时,红烛快步走入房间,凝声道,“二公子来信,问需不需要他回来?”

 “不用。”

 李子夜立刻摇头,说道,“让二哥安心做自己的事即可,渝州城这里,我能应付。”

 二哥从瀛洲回来后,连家都没有来得及回便匆匆离开,显然有重要的事要做,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麻烦二哥。

 “好。”

 红烛应了一声,旋即转身离开。

 “小公子。”

 红烛刚离开,房间外,老管家又匆匆走来,道,“又来了几位大夫,要请进来吗?”

 “都请进来!”

 李子夜赶忙又喝了一口茶,说道。

 “是!”

 老管家领命,转身离去。

 “老李,赶紧躺好,别露馅了。”

 李子夜上前将老李放倒,叮嘱道。

 “我这把老骨头啊!”

 李百万苦笑,却是不得不重新躺下,继续装昏迷。

 没过多久,又有几位发须花白的老大夫走来,开始为李百万看病。

 李子夜非常敬业地又哭又喊,鼻涕一把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