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感性的人甚至已经开始颜面而泣。

 为什么我莫得感觉?有什么好哭的。季修看着邻桌正伏案大哭的绿袍青年,有些无语。

 嗯,虽然听不懂讲了什么,但不影响他理解这文风,应该是楚辞了。

 “忠而弃斥,愁满山泽,魂魄放佚,厥命将落!呜呼……哀哉!”

 突然,远处一个老嘎嘣一拍桌子,起身“嗷”的一嗓子,让季修一个激灵,手中酒水洒了一片。

 紧跟着,就听大厅开始痛哭流涕。

 所有人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开始放声大哭。

 厅间洞箫之声越发高傲刺耳,那舞台上身影也是越舞越快,像是在诀别一般。

 可恶!这情绪,我实在是进不去啊。

 季修感觉这次体验极差,教坊司跟自己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以为是炮火连天的战场,

 季修甚至做好了提枪上马的准备,可谁能想到是一群剽客们抱头痛哭的场面?

 前戏未免太足了点吧?

 终于,随着一阵密集而急促击缶声中,一舞结束,那高台上的人影一阵极速旋转后站定。

 适时的,围帐拉开,厅间灯火恢复。

 “——好!”不知道谁高和一声,跟着厅间响起滚滚掌声。

 季修吐着一边瓜子皮,一边拍着手,目光却是放在了高台上的花魁娘子身上。

 她面色含春,美眸中溢彩连连,体态婀娜曼妙,轻薄颇具质感羽衣舞动,宛若谪仙。

 嗯,这个女人……很奈斯!

 季修心里稍稍有了一点安慰,倒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长相柔美,典心的小家碧玉型,

 气质嘛,也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将儒雅与空灵的气质完美结合。

 香肩半露,脖颈修长,目光下移,唉…瑕不掩瑜。

 不过这种气质,如果太臃肿反而不美。

 这是一个懂得充分开发自身价值,扬长避小的聪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