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
“据我所知,故事会在师父离开京都之后,就不曾过问,貌似一直都是您在打理……”
季修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货,让他不要过分脑补了。
谁知他话音刚落,郝胖子立刻就是怒声,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你师父!”
季修:“……”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情不明着说,就代表着默认!他写书已经那么辛苦了,这些小事我难道还要让他一直操心下去吗?”
呵,呵呵,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季修嘴角抽搐看,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当初纯粹是懒得去理会故事会的事情,会被郝胖子误会至此。
“有没有可能,是他忘记了?”季修提醒道。
“你师父是何等人物?数百万字的话本,剧情布局,跌宕起伏应付自如,这种事他能忘?”郝胖子翻了个白眼,然后不耐烦的一挥手,道:
“好了,你照办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季修:“……”
拜别郝胖子之后,季修当天下午便离开了青州港,朝着京都的方向而去。
……
……
一个月后。
京都,尚儒书院。
如今尚儒书院的院长已经是叶灵薇。
不过叶灵薇因为季修假死,担心母亲伤心过度,暂时就留在了大壑居。
“哥!”尚儒书院外,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含包待放的陈布布欢呼着蹿了出来,直接扑进了季修怀里。
因为跟分身本机是一个意识,所以季修倒也没有任何生分,很是自然的接住了陈布布。
“你如今可是尚儒书院的学子,怎么还这么不知道轻重。”季修在陈布布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才不管呢。”陈布布噘着嘴轻哼,道:“妹妹亲近哥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啊!”见她如此,季修放下陈布布,笑着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