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他又要出发去王家了。

 正打算走,朱清把他叫到一边。

 “你今天早上回来,看没看见什么事?”朱清问。

 李初心中微动,道:“半道上看见一桩命案,死者死状极其恐怖。”

 “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那里离王家不远,你这几天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回武馆住几天。”

 “师姐知道什么?能否跟师弟说说?”李初诚恳道、

 朱清抬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死的是一个叫李必新的人,四十多岁,跟老婆住在一起。事发时刚到五更天,夫妇两人在楼上睡觉,李必新先起床下楼。”

 “他老婆听着李必新下楼的声音,之后陷入诡异的安静,一点声息也没有。她发觉不对劲,叫了一声,没听到回应,下楼一看,只见遗骸挂在梁上,往下淌着血,前后不到半刻钟。”

 李初静静听着,寒毛耸立。

 谁有这种能耐,无声无息的杀死李必新,而且能在半刻钟里,把血肉剔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是什么人干的?”朱清看着他问。

 李初摇摇头:“不知。”

 朱清声音又压低一些:“不是人,是邪祟。”

 “邪祟?”

 李初心头一跳。

 邪祟此物,无论是谁都不愿提及,极度忌讳,现在竟然就出现在他身边。

 “你听好了,邪祟又叫肉祟,长得……”

 朱清正与他耳语,忽地一人站在隔壁院子,透过月洞门喊道:“小姐,馆主有事找,要你立刻过去。”

 朱清一愣,道:“好,我马上去。”

 于是一边走一边道:“明早你回来,再跟你细说,要是碰上邪祟,什么都不要想,只管跑!”

 这句话说完,朱清也就走过月洞门,消失在李初视野里。

 “邪祟,肉祟……”

 李初皱眉念叨,眉间透着几分凝重。

 他紧了紧手里的刀,这才踏实一些。

 甩甩头,出了武馆,向王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