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先是一愣,好像很怕地退了几步,等这伙人全进去他又嚣张起来,说句“说话不算数,说好打不来打”就带着一脸沮丧坐在这门门外。

 南宫胜寒这时上前一步,道:“……额,兄台……你刚才说绑布巾,是说这赌坊里面有人在左臂绑布巾吗?”

 这汉子一见有人搭话,一张哭脸瞬间转笑,道:“是啊,是啊。

 不是里面的人,是赌坊后面的人有几个绑在左臂上黄色布巾,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懂怎么美?

 你要让我绑布巾,怎么也是红一块绿一块绑个花的,而且要两手手臂都绑才好看嘛。

 这位姐姐,改天我要是娶你,一定也要给你盖花布盖头,到时候红烛花布我再束个绿色布冠在头上,那颜色好看极了。”

 南宫胜寒正要发作,给秦隽一把拉住,道:“别忘了正事,我们先进去看看。”

 三人绕过门口这个疯子,藏真心倒是觉得这人颇有意思,只是既然第一间就撞对了地方,先探情况才是紧要。

 那疯汉子在门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愣是自己和自己左右手翻着花玩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愣是没人敢在南宫胜寒、秦隽、藏真心三人之后踏过这赌坊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