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浮过去这十来年的所见所闻来看,当今天子已经算得上极为圣明。

 但是近日的种种,又将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当今天子。

 莫名迁都,皇子陆续夭折,赵王郭真以谋反被杀。派皇城司追杀自己未出世的孙儿,连唯一的太子如今也是病重,举办水陆法会。

 王浮如今只能寄希望是朝中有奸人作祟,而不是出于这位陛下的本意。

 心中思虑越多,越是沉重,叹息一声,收起战剑。

 “走吧!”

 招呼了众人一声,王浮率先离开。

 回到客栈。

 众人不约而同的全部来到了王浮的房间。

 “小道士,陛下虽然说让王妃留在洛阳,可是她只是一怀孕的妇人,单独留下她恐怕不妥。”

 王浮点了点头自然知道不妥,且王浮本来便不打算让郭曹氏留在洛阳。

 “王妃,此事还要你自己拿注意,是留在洛阳,还是让谢然和陈卓他们护送你去青羊山。”

 “青羊山是贫道的地盘,在那里绝对安全。”

 郭曹氏也是聪明人,从王浮与燕赤霞的对话之中,便能听出二人是不希望自己留在洛阳的,当下点了点头道:

 “妾身听道长和燕大侠的安排去青羊山。”

 王浮点了点头道:

 “如此甚好,谢然你二人护送王妃前往青羊山,为师与马玄去汴梁,我们便就此分别。”

 说完之后又从怀中掏出一道玉符递到了谢然手中。

 “这是藏经阁的钥匙,里面有为师收集的道经和自创的道法武功,你二人好好修行。”

 谢然恭敬接过与陈卓一同行礼。

 “是,师父。”

 交代完谢然二人之后,王浮又从怀中掏出一页道经,准备交给燕赤霞。

 “燕兄这是贫道自创的一门炼化阴渣的法门,名为阴阳大磨盘,先观想水火,再观想日月,最后阴阳分割形成大磨,炼化阴渣。应该不会比昆仑的定神法稍差。”

 燕赤霞看着王浮好似交代后事一般,突然心中一紧,没有接这道金反而退了一步道:

 “小道士,我天资愚笨,只凭一张道经死物,恐怕学不会,还得你亲自教我才行,不过就是一个汴梁的水陆法会,我和小蝶陪你走一遭。”

 王浮看着燕赤霞,突然展颜一笑。

 “燕兄说的不错,区区一水陆法会,有何道哉?倒是显得我婆婆妈妈了。”

 “就是,老爷您也太过担心了些,就凭着俺一双脚力,天下之大,老爷您何处都可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