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有一位朱将军,奉了节度使命令前来找您。”

 谢然微微皱眉,不知道段缺为何突然又要找自己。

 这十年来,除了头几年段缺时常派人来问,谢然在明确表示不愿意离开青羊山后,段缺坚持了几年也没了心思。

 已经有六七年没有前来打扰,如今突然派人来却是有些奇怪。

 谢然想了想后,锁了道观,让下人自己慢慢下山,而他则是迈开大步往家里而去。

 回到家中,陈卓已经代谢然暂时招呼那位朱将军,当谢然来到之后,陈卓才大方起身,让二人聊,自己则离开大堂去看小郭泰去了。

 这位朱将军方面大耳,虽然称不上英俊雄武,但却也是相貌堂堂。

 “末将朱兴宗见过谢将军。”

 看到谢然之后,这位朱将军起身抱拳见礼。

 谢然也回了一礼。

 “朱将军不用客气,请坐。”

 待得重新落座之后,谢然才问道:

 “不知节帅有何吩咐,劳烦朱将军亲自跑一趟?”

 朱兴宗抱拳。

 “启禀将军,大帅病重,请将军前去见最后一面。”

 谢然一愣,突然有些恍忽,自前次一别,如今已十年有余,当初断缺便已经五十余岁,如今已经年过六十。

 段缺虽然出身名门,但也上过几次战场,也受过些创伤,如今年纪大了旧伤复发,简直再正常不过。

 谢然沉默片刻,微微一叹。

 “好吧!虽然提携之恩已报,不过节帅终究也是我的贵人,朱将军请稍等片刻,我去吩咐家中一声,便随将军前去云州。”

 “将军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