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寿是怎么死的?”韩久远冷声道。

 “师兄何意?”李长生一脸茫然:“师兄怀疑,我杀害了陆长寿师兄?”

 “你当然不行,但必然与你有关。”韩久远沉声道:“若非如此,你为何急着从剑脉,转到器脉?”

 “因为聂师兄缺个帮手。”李长生淡淡道:“韩师兄,若是怀疑我,请你拿出证据再来说话,否则,我要喊聂师兄了。”

 “你真以为聂囚会护着你?”韩久远冷嗤道:“别以为,攀附了聂囚,就一飞冲天了。”

 李长生皱眉道:“韩师兄,若无正事,我要回去炼器了。”

 “哼!”韩久远冷哼一声,接着语重心长地道:“长生师弟,你要明白,聂囚不可能护你一辈子,在灵虚洞天生存,就得学会识时务。”

 “陆长寿之事可以不提,但你也要摆正自己位置,不要自视过高。”

 “多谢师兄教导,长生明白了。”李长生拱手道。

 “既然你明白了,那把炼气丹还我。”韩久远目光看向上品炼气丹。

 李长生微微错愕,旋即失笑:“师兄真会说笑,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韩久远。

 到手的炼气丹,怎么可能还回去?

 “你……”韩久远一怒,可却进不去,这里被阵法隔绝了。

 而且,就算是能进去,聂囚还在里面呢。

 “混蛋玩意,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韩久远心头恼怒,却也不敢说的太大声,生怕被聂囚听见了。

 李长生回到屋内,聂囚刚喝完一口水,道:“这韩久远,不知道筑基期感应敏锐么?”

 “可能是,这炼气丹是他自己的,他感到心疼了。”李长生道。

 “也是,他应该没准备炼气丹,自己垫上的。”聂囚沉吟道:“陆长寿的死,真和你有关系?”

 “怎么可能,我当时在闭关,而且,当时陆长寿炼气七层,我若杀的了他,也不会寻师兄了。”李长生道。

 “也是。”聂囚道:“你也别多想,我是护不了一辈子,但在长春筑基之前,还不敢对筑基弟子下手。”

 “多谢师兄。”李长生道。

 “不必言谢,说不得,牛问道就赢了,我们也算两边押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