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大庆涨了一波GDP。

 佛祖知道都得骂娘。

 “想传道,按照你们西州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苏平摇头晃脑,“你得因地制宜,一味的蛮干永远也别想成功。”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慧心急切的问道。

 “这个嘛……”

 苏平一脸坏笑,“佛曰,不可说。”

 能堵光头一回,这让他心里爽得飞起。

 而且看慧心那急切的神色,再来几个回合,还不得反过来被自己洗脑了?

 然而,慧心却突然瞪圆了眼:“涅槃经?!”

 “什么涅槃经……?”

 苏平被慧心的反应吓了一跳。

 “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

 慧心看着苏平,目中精光频频,“这是佛道绝密《涅槃经》的一段经文,不知施主从何得知?”

 “……什么经不经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平哪知道一句顺口溜也会跟绝密有关,哪里还敢再多说,夹了一下马肚,往不远处的渭阳城奔去。

 渭阳城远没有阳京那般阔气,不仅城墙矮了不少,其上还布满了不知道哪个朝代留下的箭坑、刀痕。

 入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古老,厚重。

 未到近前,苏平便留意道,城门处来往的行人皆是一身素色衣物,连那些兵丁,铠甲里面穿着的都是素色粗布。

 “这西北的风俗真诡异……”

 苏平没多想,快到城门时翻身下马,顺着人流慢慢往里走去。

 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所有人都沉默不言,脸上带着一丝悲戚。

 整个城门之处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儿喧闹。

 “这位军爷。”

 轮到苏平过城门之时,他向兵丁一抱拳,问道:“在下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请问这是发生什么了?”

 兵丁面无表情的看了苏平一眼,沙哑道:“赤松军主帅病故,皇上下令以国丧之礼待之。”

 赤松军主帅……沈天南?

 苏平呆住。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来这个世界才不到一年,加上没见过沈天南,很难拥有本土之人对沈天南的那种敬仰。

 但不管怎么说,他与国公府的所有纠葛,根源就在沈天南身上。

 从被强接去阳京,到现在远离。

 苏平无数次从旁人的口中听说沈天南的事迹,也无数次幻想过沈天南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

 虽然现在已经决定去往东州了,大概以后也不会和沈天南有接触。

 可……死了?

 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死了?

 苏平一时陷入了茫然。

 直到守门的兵丁催促,他才清醒了一些,慢慢往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