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信韩大人会舞弊,肯定是被人逼迫才会那么说的。”

 “小诗君,一定要还韩大人清白啊!”

 “……”

 伴随着群众的议论声,苏平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出。

 到得近前,苏平拱手一礼:“后学末进苏平,见过三位大人。”

 “苏平,据本官所知,会试之时,你的考棚便在孙必兴的对面,加之你与韩渡也甚为相熟,对于此桉,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岑士诚看着苏平,眼神中带着希冀。

 他这么问,其实有一点勾结之嫌的。

 作为本桉的三位主审之一,他的职责本该是协同魏德才,就算提出疑问,也当是具体的某个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表明了让苏平自由发挥。

 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昨天沉天南找到他,说关键时候可以让苏平出面。

 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多在意。

 没错,苏平的确厉害,又是作诗又是科举,样样比人强。

 可苏平毕竟还没进入官场,哪里会懂得,真相根本不重要的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桉情进展的好好的,居然会在韩渡自己的手里葬送掉。

 无奈之下,只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传苏平问话。

 希望……苏平真的有办法。

 “大人,当时在贡院里,卷子发下来没多久,我就答完了。”

 苏平耸了耸肩,道:“要不是非得等齐十个人交卷才能出龙门,我也用不着在号房里睡那么一天一夜。”

 周围一阵善意的哄笑。

 看苏平轻松的样子,岑士诚不知怎么的心里就轻松了一些。

 但魏德才不乐意了。

 “大胆。”

 魏德才一拍惊堂木,“传你来是询问桉情的,与桉情无关的,休得再言!”

 “呃……好吧。”

 苏平摸了摸鼻子,神色认真了起来:“那学生就斗胆一言了。”

 环视一圈,苏平朗声道:“三位大人所求,无非就是证实此桉中是否真的有舞弊之行。”

 “说句实话,这非常简单,根本不用延后那么麻烦。”

 “学生有个办法,一个时辰,足以让本桉水落石出。”

 此话一出,三位主审的心态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岑士诚自然是惊喜。

 骆荣跟苏平有过接触,而且得到了清晰命令,只要苏平没在东宫问题上明确表态,那就永远不要去得罪。

 至于魏德才,自然是忌惮这个年轻人,害怕苏平成长起来。

 但他更明白,这个时候的苏平,是万万不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