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难道我想不到?”

 刘守义一甩袍袖,“你那边的人可以动了,让他们尽量把战场放在白石山附近。”

 “嗯?你要我从大虞这边着手?”

 人脸双目一凛。

 “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刘守义反问道,“天雄军才多少人?全喂给种子也不够,只能从大虞那边想办法,配一个完全不懂军事的将领,只要坑掉五十万士卒,种子就能进入第二阶段,这种步步推进,比南渝府那回要稳妥的多,哪怕失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是这个道理……”

 人脸略一沉吟,渐渐隐去。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三司会审的日子到了。

 地点,依旧在皇城午门之外。

 主审依旧是那几个人,只有苏平从协助办案人员,变成了被审的嫌犯。

 又因为案件涉及了成千上万条性命,所以苏平被戴上了沉重的枷锁和脚镣。

 “苏平,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魏德才看着苏平跪在下面,满心都是幸灾乐祸。

 上次舞弊案之后,他仔细的将经过梳理了一遍,然后才反应过来,案件的走向居然全部都在苏平的引导之下。

 狗东西坏了他的好事,这下报应来了吧?

 “不知。”

 苏平看似跪着,实际上是坐在了自己的脚镣上,神情自若,有点儿不耐烦搭理魏德才的意思。

 “……好,带苦主!”

 魏德才恨得牙痒痒,狠狠一拍惊堂木。

 随着一位位苦主被带上来,方才还略显宽阔的场地一时变得拥挤起来。

 一、二、三……

 苏平一一数过去。

 总共二十二人!

 主和派这是铁了心想要弄死自己啊!

 “你们看看这个嫌犯,可曾认识他?”

 魏德才指了指苏平,对那些苦主道。

 “额……”

 那些个老弱病少纷纷朝苏平看去,接着一个个开始摇头。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