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苦主都状告御前,你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魏德才怒斥一句,问道:“苏平,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有胆子行杀良冒功之举,可有胆子认罪?”

 “放屁!”

 苏平大骂了一句,腾的站起来,“我问你,我杀良冒功的理由在哪?”

 “理由?呵呵。”

 魏德才眯起了眼睛,“三月中旬,你仗着陛下宠信,在金銮殿上突然暴起,擅杀大虞皇子,毁我两国邦交,这本该就是株连三族的大罪。”

 “但陛下仁慈,念你年少血勇,准你将功折罪。”

 “本以为你去天雄军后,哪怕不谙军事,至少也能矜矜业业,为国尽忠。”

 “可却没想到,你为了能早日返京,居然胆大包天到杀良冒功!”

 “怎么?”

 “享惯了阳京的富庶和安全,边疆之苦你受不住了吗?生死危机你害怕了吗?”

 “你这样对得起天下人的期望,对得起陛下的宠信吗?”

 “简直枉为读书人!”

 不得不说,魏德才的口舌还是有几份功底的。

 额……

 别的不知道,至少有一部分围观群众的情绪已经被调动了起来。

 “呸!亏我还以为他是大庆的希望,居然依旧是这种贪生怕死,好逸恶劳的蛀虫!”

 “我看啊,之前国公府的事情也有猫腻在里头。”

 “这苏平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种人也能写出那样的诗句……”

 “别急啊,我觉得还是有蹊跷的。”

 “有什么蹊跷,人家种地的,都不远千里告到京城来了。”

 “……”

 群众的议论各有偏向,但苏平始终面不改色。

 一直等到嘈杂之声渐渐弱下去,魏德才拾起手边的桉卷丢向苏平。

 “这里面有天雄军一应将士的证词。”

 “所有人都指认,屠杀的命令是出自你的口中。”

 “包括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