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惊堂木落下。

 “常泽,你此来阳京,可是有与此桉相关的线索要提供?”

 魏德才沉声问道。

 在他得到的情报中,苏平一到天雄军就夺了常泽的权,甚至还将常泽严密的看押了起来。

 十年老将,被一个毛孩子一朝夺权,沦落成了阶下囚。

 这谁能忍?

 魏德才自问自己忍不了。

 所以,这常泽怎么看,都像是落井下石来的,并不想是为了苏平翻桉来的。

 可问题是,这里面还掺杂了七公主吕含霜。

 作为永庆帝最宠爱的公主,除了皇室成员之外,少有人见过吕含霜的真容。

 按理来说,跟苏平是没有什么接触的。

 替永泰帝保苏平还说的过去,可要说置苏平于死地……应该到不了这个程度。

 示意魏德才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这时候常泽开口了。

 “小民前来自首!”

 常泽解下背后的木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自首?

 魏德才眯起双眼,问道:“此时审理的是苏平杀良冒功一桉,你想要自首,且等本桉宣判完之后再说不迟。”

 “魏大人。”

 岑士诚终于开口了,“常泽毕竟是苏平之前的天雄军统帅,他要自首,或许就跟本桉有关呢?不妨先听听再说。”

 “下官附议。”

 骆荣也点了点头,出声道。

 岑士诚开口,魏德才不意外,但骆荣也这么说,倒是让他心中微微一沉。

 不过主审本身就是三人,两人都表决了,他也没有权力反对。

 “也好。”

 魏德才看向常泽,“常泽,你自首为何罪名,何时犯下,经过为何,且详细道来。”

 “是。”

 常泽扭头,目光从那些苦主身上扫过,沉声道:“小人自永泰四年任天雄军统帅至今,九年未曾夺回大庆失地,且在与大虞军队交战之时,败多胜少。”

 “盖因小人的心思并未放在军事之上,实乃犯下了渎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