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你来就是想问问,昨日的晚膳中可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秦如霜问道。

 那厨子听完一愣:“没有啊,就按照寻常的规制的纳妾宴席做的呀。”

 秦如霜唇边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这纳妾宴席,可有什么讲究?”

 厨子挠挠头:“这不都一样么,用料都是顶好的,加在里头的几味药也都是库房里的好东西。”

 谢洵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什么药?”

 “嗐,这纳妾宴席也好,娶亲宴席也好,都会在新郎官的饮食和酒里加点狗脊虎鞭之类的……”

 秦如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弄了半天,原来是厨子在觊觎王爷啊……”

 谢洵额头青筋直跳,猛地拍桌:“谁让你自作主张加这些?!”

 厨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拼命求饶:“小的没有啊!这大户人家的喜宴都是这么做的啊!”

 “那也不可能效果如此……如此……”谢洵到底要面子,“如此”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

 倒是那厨子心里有鬼,狠狠心道:“确实是小人疏忽了!小人想着昨日一共有三位主子一位通房进府,就把料放得……多了些……”

 谢洵咬牙切齿道:“多了一些是多少?!”

 那厨子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道:“多了……多了一倍……”

 秦如霜听到这里差点把手里的茶盏摔了。

 为了确保效果,她昨日已经让青枝偷偷加了一倍药量,这厨子又加了一倍……

 秦如霜略带怜惜地扫过谢洵的下三寸……怪不得谢洵以为自己中了mèi • yào ,这药量,跟mèi • yào 效果也差不多了。

 秦如霜心里升起几分心虚,别过脸去:“行了,下去吧。这事儿到此为止,顾美人没做错什么,厨子也是好心,这样,厨子罚一月俸禄,顾美人罚三个月月钱,到此为止了。”

 秦如霜一锤定音,难得的没有纠缠。

 主要是她怕再纠缠下去,自己让青枝下药的事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觊觎王爷的人就要变成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