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却因为他们的性命让如霜葬身火海,你们欠她两条命!!”

 谢洵猛地坐了起来,用力握住沈笑阳的肩膀:“你说什么?!”

 “你放开我,别碰我!”沈笑阳猛地将谢洵推开。

 谢洵狼狈地爬起来,一步一步膝行到沈笑阳身边,卑微地望着他,“飞鸽传书?你再说一遍!”

 沈笑阳将手伸进胸口,猛地抽出一叠信纸,胡乱地撒在谢洵身前,“你自己看!你最爱的秦方好冒充如霜,领了天大的功绩,而你却浑然不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谢洵跪在地上,一页一页看过那些纸张。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

 “哈?你怎么会懂!你怎么会知道如霜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你这个蠢货!有能力替你出谋划策拯救边关的人,怎么会是一个闺中的无知妇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用边关的功绩要挟你,让你给她感情上的回应?!你看那是看不起她的感情!”

 “谢洵你这个废物!你配不上她!你不懂她!不懂她的痛苦和骄傲,更不懂他刻在骨子里的自尊!”

 “啊――”

 极端的痛苦和悔恨让谢洵嘶哑地哭喊出声。

 聂磊怔住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痛苦的声音。

 痛苦,绝望,后悔……

 像永远挣脱不了牢笼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