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道:“能不能顺利去到封地尚未可知,我确实有一些安排,只是还未到时候。”

 “王爷那边……只需安排好你的几个副将,到时候王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谢洵笑了一下。

 “我说的果然没错,洞察人心,策算无遗,你果然对这一切都早有安排。罢了,你既不愿与我说,那我就等着。”

 谢洵把把玩手中的酒杯。

 他手指纤长有力,瓷白的酒杯被他玩弄于掌心,倒有一种另类的赏心悦目。

 “那你……是打定主意参与夺嫡之争了。”

 秦如霜坦然的点了点头。

 “我既没有选择与王爷和离,那你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好过了,我才能好过。”

 谢洵听到这话,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开,我以为你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毕竟从前……”

 “我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秦如霜打断了他。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王爷也不再是从前的王爷了,不是吗?”

 “从前我的爱意未得到回应,今后我也不会再回应任何人。可感情的事是一码事,人嘛……总要向前看的。说到底,还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孩子的将来。”

 谢洵把玩酒杯的手一顿,仰头饮进了杯中的残酒。

 他提起酒壶,替两人各斟一杯,轻轻碰了碰秦如霜的酒杯。

 “敬将来。”

 “敬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