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洵却不上他的当。

 这萧山打的好主意,他怎么可能答应。

 想让他接手皇城军?可以,但前提是他那得意门生先犯个错,让他顺理成章地来接烂摊子。

 谢洵的态度强硬,萧山又说了几次,两人依旧没有达成协议。

 谢洵起身说道,“看来今日左相心意不诚,四皇子那个朋友十分喜欢怀王府中的景色,看来还要多呆几日才能回宫中当值了。”

 他将“宫中”两个字咬得极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听到这话萧山急了,忙起身道:“王爷且慢!”

 他一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王爷说的办,还请王爷信守承诺!”

 谢洵点了点头,“那左相就先让我看看您的诚意吧,两日之内,我可以接手皇城军,也可以让四皇子的朋友回四皇子身边,可若过了期限,那就过时不候了。”

 谢洵越是这样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萧山越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而谢洵的威胁也果然有用。

 他才刚刚回到怀王府,才换好了衣裳,已经有人前来禀报。

 说原本掌管皇城军的那个副将,白日青天公然狎妓,还在妓院之中打伤了人。

 恰好还碰到了朝中的一位言官,那言官大怒,扬言第二日便要起奏弹劾他。

 谢洵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萧山的动作还真是快,选择理由也好。

 官员狎妓,还打伤了人,既不会要了他那门生的性命,又可以理所当然地以一个渎职的罪名,将他从原本的位置上拉下来。

 到时候自己的人再顶上,方可万无一失。

 得了这个好消息,谢洵心情颇好,忍不住问一旁的老管家,“王妃呢?”

 他迫不及待地想与秦如霜分享这个消息。

 老管家脸上却是有些为难,说道:“王妃用过午膳之后,原本在府中带着小皇孙,可是突然有人匆匆来请王妃,王妃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将孩子交给奶娘,便匆匆出去了。”

 “哦对了,王妃走之前找老奴要了一些银票,不知道是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