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母山女儿,与此山自有交感。

 是以此时,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母亲”,也很快从悲伤痛苦,变成了欢喜雀跃。

 她连忙擦了擦眼泪,从黑豹上下来,正欲施大礼,感谢这个古怪的人族修士。

 可她转身时,那怀抱着狸奴的青年竟早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