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宝船,便又不紧不慢的在那大江之上航行了十几个时辰,途径钱塘多地多城。

 甄慈恩时常寻夫妻二人,既是讨教,也有讨好。

 在她自觉双方关系变得紧密些时,宝船终至姑苏城外。

 就在这一大清早,当甄家宝船抵达姑苏城外时。

 那码头上,已有了大阵仗。

 除却甄家一大家子人外,满城的勋贵大官似乎也都来了,梵音阵阵,佛香漫天,这般明显的迎佛之举,不用猜也晓得是为了陶潜夫妻来的。

 这景象,倒是让正在观察姑苏城内外的陶潜惊了一惊。

 他这一重马甲的名气,何时这般大了?

 须知,钱塘可是魔佛寺地盘。

 “莫非为了捧杀我,拉拢师尊所扮清净禅师,魔佛寺的秃子们连自己都舍得拿出来垫脚?”

 陶潜不晓得那位不痴佛子状况,自然也就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此刻,他与云容站在宝船高处。

 那一双慈悲目,却忽略了码头上几乎所有人。

 只循着体内人道气运感知,独独看向混在人群之中一个年轻人。

 此人若瞧外相,好似个寒门仕子。

 面容俊朗,孤高自傲。

 他周遭瞧来都是达官贵人,他却是高昂着头,目中无人,直衬得旁人如泥猪癞狗,而他倒鹤立鸡群。

 这般作为,谁见了不生怨恨。

 不过落在陶潜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极其磅礴的人道气运隐在其身后虚空,蠢蠢欲动,仿若随时要将此人捧上九天去。

 ps:正经的鱼果然还是不擅长写这类,应该无事,不过大家还是抓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