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杀罗汉与空蝉罗汉站在一起,笑着相邀自在寺一干人。

 “禅师,小和尚,如今虽未入夜,不过城中已备好大宴,诸多好戏好物,可要先入城,好生受用一二。”

 “旁的不说,大愚道友也好,神秀小友也罢,还有这一百多位金刚僧,个个都仍存着元阳未失,不曾体会过欢喜极乐之事,实是大憾,汝等不知其中乐趣,又怎可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呢,来来来,入城先体验体验再说。”

 谁也想不到,莲杀罗汉这等地位,也会干这等事。

 那般热情模样,活脱脱一个老鸨子也似。

 “不必!”

 “我等已有落脚处,正要去往含山寺一行。”

 神秀和尚这话一出,顿时看热闹正开心的一众军阀俱是面色变化,一道道充满敌意的危险目光投射过去。

 只要神秀说出“自在寺要保妖妃元明真”这句话,顷刻间这群和尚就会成为公敌。

 又在此时,那空蝉罗汉接口道:

 “汝等去含山寺无妨,只是切莫动那大阵,更莫要使什么手段将那妖妃救走。”

 “须知此间诸多道友,还有正源源不断赶来的,七十二省的客人们,可都是为了那妖妃而来。”

 “我等办这法会,最大的彩头之一,正是妖妃。”

 “她也已答应,后日,将亲自显了天凤法相,从含山寺飞来城中,不穿一物,不着一缕,为此间所有人……献上一舞。”

 空蝉老贼秃说完,城内外,尽数沸腾。

 所有军阀、妖魔、异类,乃至于那些士兵,或是从七十二省赶来的诸多名人强人,个个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有些不讲究的,更是面目扭曲,哈喇子都要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