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听来很是絮叨,好似也有些伪善狂妄。

 意思是:我这佛经你尽管拿去,保管你改不了抄不了,莲杀你好生念一念,说不定有大好处。

 众多军阀强人,都是这般想。

 不过也都认可这位大愚禅师的本事,确又狂妄的资本。

 “好禅师,堪称当世奇僧。”

 “随手写一篇佛经,就差点把艳尸菩萨度了回去,不,如果没有尸毗罗汉插手,艳尸体内的先天淫魂和爱欲孽债,已经都被转化了。”

 “不过也有些不对劲,若他真这般厉害,干嘛不再写一篇佛经,索性将省城内的魔僧全度了算了。”

 ……

 “虽然是差点成功,但这位禅师,的确算不可思议的奇僧了。”

 “那佛经完全针对艳尸写成,对于她这等身具淫魂,被爱欲缠身的修士来说,简直是根本抵御不了的存在。”

 “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能否写出更厉害的佛经?”

 “嗯,恐怕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陶潜自问自答,感叹之时。

 差点再次痛失“女儿”的莲杀罗汉,终于从纠结中醒转。

 用一种复杂目光瞧着大愚禅师,而后冷笑道:

 “禅师与其操心我师徒之事,不若想想第二场与第三场吧。”

 “那个唤作‘神秀’的小和尚,虽有些手段,可又如何抵得过我这无垢师侄?他先前便败过一次,照我说,可提前认输,省却些功夫。”

 “至于说度世,呵,若这被我等占了这般时日的钱塘省,还能被你一个无有神通法力在身的和尚给度回去……那我等也将认赌服输,回归本寺,再不与你们争这钱塘。”

 听到第二句,陶潜颇有些尴尬。

 这是首次,仇敌替自己吹嘘。

 不过说起来,他还真没有把握能胜得过神秀大师。

 若是让他不用顾忌其他,全力出手的话,那大概率能胜。

 可只是凭借人种袋、佛禽舍利二物,几率便小了些。

 “除非一开始,就用人种袋偷袭神秀,将他装进去自然就赢了。”

 “又或者,悄悄和神秀商量商量,配合配合打假赛?”

 陶潜滴咕着时,又听到第三句。

 顿时,包括他在内,众人又不由陷入惊讶。

 先前在省城外,双方没有完全讲明,如今听罢,众人才晓得所谓的比斗“度世”竟是这么一回事。

 “度世,指度人,或者说是用自身源力、佛法感染来凡人。”

 “而且非一人,非万人,非百万人,而是千万人。”

 “第三日时,程罗汉与大愚禅师,要比谁能度的人更多。”

 “擂台不是这座省城,而是整个钱塘省。”

 “是佛是魔,将由二人决定?”

 陶潜明悟之时,也顷刻猜到了程罗汉的度世法。

 这死胖子,将借空蝉那件强横佛宝【魔佛妙法白骨琉璃塔】,端坐其中禅定,效彷佛祖,以度苍生之法来踏足极乐境。

 届时他所度的魔人越多,他的修为就越强。

 一步登天不说,还打算让“大愚禅师”成为他的垫脚石,彻彻底底一战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