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考场存在很久了。
以现计算有好年,以题目内的时来算,可以称为世纪荒岛。
近一个世纪以来,章鱼始终盘踞在这个角落。
从一只到两只,再到口之家。
们当然知道冰下有群白脸,仅知道,还亲眼看着们越来越多逐步壮大,变成了岛上可招惹的存在之一。
每次白脸夜行,场景那叫一个瘆啊……
出于某原因,们想跟这些白脸碰面。
好在活动内容一样。
们在船舱进食的时候,白脸们在岸上追考生。们吃完钻回大海,白脸们还在岸上追考生。
井水犯河水。
们以为岛上的生活永远都是这样。
万万没想到……会有今天。
只章鱼当场凝固。
们张着触愣了秒,转头就要下水。
结果就听咣当一声——
船舱里,游惑一脚蹬在铁柜上。
锈迹斑斑的大块头轰然倒地,偏倚,刚好封死了地板上的洞。
而船舱,秦究撑着船帮一跃而下,落在游惑面,里还拎着一捆绳。
游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来捆章鱼的,心说默契还可以,除了动静闹太大,善后工作完成得相当出色。
谁知秦究站起身来,抖开麻绳轻轻一抛,事先系好的绳圈就套在了游惑身上。
大佬毫防备,入套的时候呆了一瞬。
夸奖和好顿时烟消云散。
配合个鬼,默契个屁。
直到秦究抽紧绳结,他被捆得肩背一收,这才难以置信地蹦出一句:“你干什么?”
“这么明显看出?”秦究把多余的麻绳往上绕:“翻山越岭来抓一个耍赖的,顺便骗个打。”
“……”耍赖的薄唇紧抿闷了秒,说:“能能分个轻缓急?”
秦究转头看向身后——
十多个考生下饺子一样噗通进来,“哎呦妈呀”叫成一片。
而他们头顶上,系统惩罚道具和题目道具已经打起来了……
白脸军团正面直迎丑章鱼。
那一瞬,狂风陡然凌厉,呼啸声乍然四起。
知怎么的,白脸似乎忘了追逐的考生们,对着只章鱼爆发了所未有的攻击性。
们伸着脖子席卷而来,眨眼就将章鱼裹进了白色的风圈里。
考生们第一次见到暴怒的白脸,吓得惊魂失色,匆忙缩进船舱角落里。
秦究回过头来,指着身后对游惑说:“先找好打再来抓你,我觉得我很分缓急。”
“……”
游惑可说。
破船被掀了上层甲板,光敞敞的毫遮挡。
脸们已经把章鱼卷到了半空,碎冰渣和寒湿海水在缠斗中飞溅,一波一波砸落在船舱里。
木地板下雨似的劈啪作响。
没有考生敢伸头。
勤学好问的狄黎同学给自己找了个绝佳位置,就坐在秦究旁边,背靠着一只木箱,假装能挡点儿冰水。
他从木箱后伸出头,看了看秦究,看了看绳子,再看了看游惑,虚心请教:“秦哥,捆绳是什么操作?我这次思维没跟上。”
游惑说:“有病的操作。”
秦究了一声,默认似的。
游惑反挣开,一边解绳圈一边对秦究说:“你是带了一箱药?麻烦吃颗再出门。”
完犊子,开始骂人了。
狄黎终于发现自己问了蠢,讪讪地往回缩。
缩一半,他听见秦究急慌顺着回答:“已经没有了,都用在了船员身上。”
狄黎:“……”
槽?还能这么回?
狄黎把剩下半颗脑袋缩回去,假装自己存在……
***
这天夜里,考生们最后悔的就是奔跑过程丢了火把。
白脸们气势汹汹,巨型章鱼好对付。
两者抡着膀子打了很久。
从岸上打到海面,从海面打回岸上,在光秃秃的破船顶上呼啸着来来去去。
打得这样惊天动地,冰封的海面都没砸出洞。
期有考生斗胆看了一眼,万分怀疑明天……哦,应该叫今天了,怀疑今天究竟能能化冰。
其余时,大多数人都冻得发抖。
白脸们吃了没章鱼多的亏,一场厮杀持续了一夜。
直到海平面变成通透的灰色,天亮起来,白脸们才在晨的寒雾中慢慢消散。
精疲力竭的章鱼挂在礁石上,像等待风干的海货。
们一动动,考生就可以动了。
***
只半昏迷的巨型章鱼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们睁开眼,发现自己脸痛……
特别痛。
就好像被人生拉硬扯,打横勒了一排橡皮筋。
接着们发现……tā • mā • de 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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