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枭这么说,正好将这个借口给搬出来!

 他们又不可能去找布布询问,也不可能来搜身。

 云泽无奈一笑,便朝陈枭‘解释’道:“师兄,不是我不借,主要是……”

 “这个!”

 陈枭抬手就将一个东西拍在桌上,打断了云泽原本想说的话:“我将这对灵器抵给你,若是我不还,你将这灵器收走便是!”

 云泽下意识将目光落在石桌之上。

 那桌上不是别的东西,而是……

 那对腰鼓!

 云泽能看出来,这就是当初他想盗取的那一对腰鼓。

 只是放在那里,就对他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这东西他也好意思说是灵器!他是真想拿自己当白痴哄呢!

 如果可以,云泽真想一巴掌直接将这家伙的脑袋掀飞!

 可惜,他不可能这么做。

 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而不暴露,云泽只好苦笑:“陈哥,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我真的没有铸气丹。”

 “你没有!?”

 陈枭眼睛一眯,反问一句。

 “没有。”

 “那你刚才在房间里干嘛?”

 “修炼。”

 陈枭鼻尖轻嗅,步步紧逼:“用丹药修炼?”

 “没有丹药。”

 “我闻见了!”

 “师兄。”

 云泽嘴角微扬,再次开口:“你闻错了。”

 当陈枭一步步向前逼迫的时候,云泽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

 尤其是……他拿出魔器妄称灵器的时候!

 他,想给自己下套!

 如今的腰鼓还未成型,跟寻常灵器没有半点差别,若不是萧老前辈指点过他,他或许真会上当,将那禁锢着父母魂灵的腰鼓先拿到再说!

 可一旦自己拿到腰鼓,只要这家伙反口诬告自己藏有魔器,那自己除死之外,就再无第二个下场,而腰鼓自然也会被毁!

 用心狠毒,胜过毒蝎!

 至于自己不给铸气丹的行为,他也不怕季坤怀疑。

 铸气丹何等贵重,自己也还要用,就算不给陈枭,也可以被说是吝啬,大概率不会被联想到资敌一事。

 “……哈哈哈,师弟这么紧张作甚?”

 陈枭见云泽对自己的称呼变了,对他的称呼也重回师弟,双手也从肩上离开:“没有就算了,咱们喝酒吃肉,聊些别的。”

 “师兄,天色太晚还是不聊了。”

 云泽起身朝小院外走去:“我去看看这孤峰的夜景如何。”

 陈枭并未阻拦,只是饮尽杯中酒,在云泽即将走出小院之时缓缓开口:“师弟……”

 “嗯?”

 “天黑路陡,小心别摔了。”

 “师兄费心了。”

 云泽随口回了一句,便朝着山上走去。

 等到云泽的背影彻底消失,陈枭嘴角便不由扬起一丝弧度。

 “小家伙还挺谨慎,不过我在这孤峰百年可不是白待的,不怕你不上当,就怕你不出门啊!”

 陈枭翘起二郎腿,微微晃荡着,手里端着酒杯,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