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滴浓墨滴入清水之中,很快就能对整盆清水都造成污染,而若是外来的诡谲还没有这把刀本身所具的诡谲邪恶和污秽,那就不再是魔化污染,反而是一种净化。”

 这个道理,李樗其实也明白,只是没有想到李新会从这样的角度去解释,不由得一怔。

 “其实以你的阅历,应该早已猜到了,有的时候,没有代价本身,也是一种代价!”

 “‘没有代价’本身,也是一种代价?”

 李樗一个激灵。

 这乍听起来是有些矛盾,但仔细品味,却又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对了,最近页麓城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说完异宝兵器的事情,李新从自己桌边取过一份秘档,往前推去。

 李樗接过看了起来,这才惊讶发现,是有关页麓城孔家的。

 “这个家族被魔教大护法,玉石行的‘玉女’灭门了?”

 “官府正在调查他们盗取金匠尸体一事,还没有来得及处置,就被魔教抢先了,这段时间都是在追究动手的理由,原来那‘玉女’与‘金匠’家中有旧,曾经有意金玉良缘,订立过亲盟。

 她要报仇不足为奇,页麓城的百户所担心她会入京对你不利,急讯传了过来。”

 李樗想了想,问道:“那个‘玉女’叫做什么名字?”

 “乔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