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一席话说得可谓是毫不客气。

 不过他在户部,隶属于文官的体系,李樗在镇魔司,两者风马牛不相及,也没有必要担心影响仕途。

 这在那些文人看来,还是不畏勋贵,据理力争呢。

 李樗看了一眼周围众人的面色,也知道自己若是承担下来,一言就要把大家前段时日的成果和功绩抹杀。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干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有所谓,反正他也不指望只靠这些来升官发财。

 但手底下那些跟随自己忙里忙外,甚至出生入死的袍泽弟兄们,实在不忍心连累。

 他知道那些人是辛苦的,哪怕只是一二两,七八两赏银,还有微末苦劳的积攒,也将会是这些人未来生活的指望。

 自己不可能一口就把这些都给否决掉。

 “那就据此结案吧,不过我的建议是尽量小心为妙,多作防范,总不会有错。”

 “这个自然,李大人也无需担心,我们户部虽然并不像你们一样奋战在前,但也处置过很多诡谲事件的后续之事。”

 那户部的官员还以为李樗是在撇清关系,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