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处都张贴喜字,披红挂绿,捣鼓得跟平常人家的婚嫁现场一般,但却毕竟只是虚假辉煌,不能和真正的婚嫁相提并论。

 “姑娘,外边出价已经到了一百两,整整一百两呀!”

 一个年纪较轻的丫鬟略带喜色,对一身红妆,如同新娘子般安静坐在床上的自家姑娘说道。

 姑娘澹澹一笑,道:“我们这样的,也就仅此次一次值钱而已,之后都是不断贬损,愈发低贱的。

 等到几年之后,成为残花败柳,就无人问津了。”

 “啊,怎么会?”

 “红儿,你记住,这就是我们的命。”

 姑娘略带伤感,对她说道。

 不久之后,喝得半醉的黄员外被老鸨带着人亲自送了过来,如同入洞房的新郎,揭开了绡儿姑娘头顶的红盖头。

 这一夜,世间少了一位心怀侥幸的清倌人,多了一位接客的风尘女。

 红儿第二天早晨起来伺候姑娘梳洗打扮,却在半路被老鸨叫去。

 “从今开始,你不用再伺候绡儿了,早上起来改练晨功。”

 “啊,那绡儿姐姐谁来伺候?”红儿还有些懵懂,脱口而出道。

 “又不是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要什么人伺候,嘿,我说你怎么那么多问,叫你练功就练功,少给老娘偷懒,再过两年等身子骨长开了,老娘还指望着你能卖上好价钱呢。”

 老鸨不耐烦说道。

 “哦。”

 红儿痴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