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听此言,杨鸣立刻喊道。

 “敢问两位前辈是乌兄的两位恩师吗?”

 “嗯?”

 一只干枯苍老的手停在了杨鸣不远处。

 他们显然对杨鸣口中“乌兄”这个称呼极为意外。

 现在停了下来,杨鸣才看清楚,眼前有两个苍老人影,都是佝偻着身子,但脸可不是一般的丑,满是脓疮和疙瘩,乍一看如恶鬼一般。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两位必然是乌兄的恩师了,乌兄曾和小子说起过二位前辈的风采。”

 杨鸣左一口乌兄,有一口乌兄,叫的无比亲热,一时间给金银二老搞迷糊了。

 “喂,小子,你认得我徒儿?”

 “小子曾和乌兄有过一面之缘……”

 杨鸣说着,直接翻身行礼,表情未露丝毫破绽。

 “总算见到二位前辈了,说实话,乌兄之死,另有隐情,这始终是小子的一块心病,但未敢对人谈及,也不知如何联系二位前辈,因此一直守口如瓶,今日一见,终于能道出实情!”

 金银二老一路赶来,就是为了调查宝贝徒弟的死,现在一听杨鸣此言,正中关心之事,眼睛猛地睁大。

 “你知道我徒儿是怎么死的?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