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啧啧啧,看我这记性,小曾教练别见怪哈!”迟上宾笨拙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那说起来,咱俩还是老乡呢。”

 “小曾教练是大连哪儿的人啊!?”

 曾政将手中的玉米饼全都咽下去后,开口说道:“迟教练,屋里就咱五个人,也别整那么多虚的了。”

 “我白天不是针对您,相反,我对您为大连足球做出的付出十分敬佩。”

 “这要是放在平时,见到您我非得和您喝一个不可。”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实话和您说。”

 “这机会是我拼出来的,我肯定不会撒手。”

 “最后一场踢科威特,虽然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绝对会拼尽全力,争取三分。”

 说到这,没等迟上宾开口,曾政又补充了一句。

 “最起码,我不会把队伍带得像之前踢卡塔尔那样!”

 这一句话,把金迟二人想说的全都噎了回去,陈谷二人则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崴海参。

 “小曾教练年少有为,这一点我也非常敬佩。”金致阳开口先说了句恭维的话。

 “既然白天小曾教练否定了我和老迟的首发安排,那么不知道小曾教练有何高见呢?”

 曾政一边把烧红的大虾往嘴里塞,一边问道。

 “谷教练,那几个替补队员什么情况?”

 “最迟明天早上到,并且不会耽误训练!”谷命长立刻回答。

 “那就好。”曾政点点头,然后掰着指头数了起来。

 “现在队上有轻伤和小病的共6人,分别是...有暗疾的3人,分别是...身上有旧伤的有7人,都是...累计黄牌停赛的有5人,分别是...状态不好的还有...”

 曾政整整说了十分钟,雅间儿里鸦雀无声。

 包括一直干饭的陈稀容在内,全都闭上了嘴。

 好家伙!

 你刚做了人口普查?

 这球员爸妈也没你知道这么详细啊!

 回想起在利雅得汇合时曾政连人还认不全,现在却对每一名球员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了如指掌。

 谷命长轻声微叹,这年轻人成功,自有成功的道理啊!

 曾政用了15分钟,将所有国脚的状况复述了一遍,然后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将和科威特的首场比赛视频放了出来。

 “你们也别嫌我唠叨,我曾政,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不嫌唠叨,不嫌唠叨。”谷命长连忙开口。

 “和科威特首场比赛我反复看了五次,发现的问题呢也不少。”

 “首先咱那场比赛虽然是客场胜利,但存在诸多侥幸。”

 “比如这第一个进球,完全就是依靠个人能力,没有丝毫战术可言。”

 “刚开场3分钟,双方队员还在寻找状态。”

 “与其说这是一脚战术性的射门,不如说是一脚找状态瞎蒙的一脚,结果就这样瞎猫碰上死耗子进了。”

 说到这,见迟上宾又要开口说些什么,曾政轻哼一声,“我知道他能力强。但我要说的是,咱队上比他脚法还好的,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