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队员这副模样,曾政搬了把椅子坐在前面,翘起了二郎腿。

 “咋了?朱教练说你们两句嫌委屈了是不?”

 “他没资格说你们吗?”

 “还是他说得哪里不对吗?“

 见曾政帮着朱光户说话,队员们更是埋下头,不吱声。

 陶委的状态更是急转直下,第一个转成了“↓”。

 “大羽,你和他们说说,在国家队踢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不说别的,就说我带队那两场。”

 “你叫得过来的领导,一共来了多少次。”

 “当着红旗的面,又宣誓了多少次。”

 “如果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还踢个毛足球?”

 “还在中国踢个毛足球?”

 曾政最后这一句话,算是点醒了众人。

 五年巴西生涯,让他们渐渐忘记了国内是什么环境。

 他们只看到在中场更衣室时教练和队员的欢声笑语,却从未体验过那种紧张严肃的“上战场”的心情。

 参加过勤王的六名队员默不作声。

 他们是体会过。

 但都没当回事儿。

 因为自己只是个替补。

 在场有许多国足大佬在前面顶着压力。

 就算当着红旗的面大喊“必胜”,那和他们也无关。

 因为他们只是在场边看,连上场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但现在,他们却不能拿出那副“反正和我无关”的态度了。

 这是土伦杯决赛,是全体健力宝队员拼出来的决赛。

 甚至因为名额限制问题,还有一部分队员连大名单都没进入。

 自己要是掉链子,损害的可是集体的荣誉。

 一想到这,经常踢主力的那几个更是咬牙切齿,恨自己无能。

 队员们的表情如数被曾政看在眼里。

 他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下半场40分钟就真没法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