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点,刻晴已经在家里等了很久了,安平还没来。
刻晴有些奇怪,她记得安平不是这么一个不守时的人。
本来还想今晚好好对他说教一番纠正一下他扭曲的思想的,可是这都迟到一小时了。
果然是打开了箱子以后觉得没脸来见自己了吗?
哼!
给你点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既然安平今晚没来,刻晴也就回屋处理工作去了。
不过刻晴也考虑好了,明天装作没事人一样去问安平为什么昨晚没来找她练剑,给安平个台阶下。
想必一天的时间,他也认真悔过了吧。
可到了第三天,刻晴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安平。
无论是安平常去的万民堂还是码头这些地方刻晴都去转过了。
晚上安平也没来找她练剑。
嘛,看来是闭门思过了两天,肯定是有认真自省了。
姑且就暂时原谅他吧。
刻晴决定明天去安平常住的客栈找他,让他不要荒废了练习,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四天刻晴趁着午休的时间来到位于城外半山腰的客栈,却从老板娘口中得知安平确实两天都没出过门,今早天还没亮就退房走了。
走了!?
刻晴愣在了原地。
此时的安平已经走出荻花洲了,应该不用到天黑就能抵达轻策庄,有了传送阵就是方便。
“安平,你干嘛走这么急啊,我都好几天没吃到璃月城的小吃了,一想到烤吃虎鱼那外焦里嫩的口感,鲜香麻辣的味道,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骑在安平脖子上的派蒙趴在他脑袋上抱怨着。
“难道是被甘雨发现了你脚踏两条船的事吗?”
荧也很奇怪。
今早她们才刚回来,安平就急不可耐的说要带她们回轻策庄去了。
甚至都不去和甘雨或者香菱打声招呼。
这不像是安平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