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点点头,握着的村雨影打上燃起火焰。楚天骄抬起村雨真打。

 两柄村雨杀向奥丁。

 ......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古老的歌谣回荡在战场上,古老的王在歌声中领兵冲锋,用古老的剑斩向神明。

 饶是奥丁英勇威武,也止不住北欧的战士也在黑色的浪潮败退的趋势。

 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康斯坦丁发挥了他的炸逼本性。

 青铜与火之王的本就该属于战场,康斯坦丁不断制造导弹向四面八方开火,被炸倒的战士很快被锐士补掉,黑旗坚定的向前推进,维京战士不顾生死的奋战都难以阻其前行。

 而奥丁这个唯一的英雄单位则被夏弥和扶苏拦住。

 夏弥的弯刀对着奥丁甲胄连接处露出的身体来回切削,让奥丁的长枪无法出手,而扶苏则一剑砍死了神马斯雷普尼尔。

 最终,扶苏将长剑插入奥丁的咽喉,奋力一转,奥丁头颅飞起。

 “庚辰,我已经摸清了你的虚实。”奥丁在意识消散前说道。

 “你用嘴来挡剑说不定就赢了。”

 ......

 “真是,难以置信。”酒德麻衣怔怔的看着奥丁被杀死,“神被杀了。”

 “是啊,所以军队和族群又有什么用呢?终究是王对王,王的权与力才是王座的基础。”路明泽不屑道。

 酒德麻衣转头看向路明泽,发现他嘲讽的笑里似乎有一丝落寞,但转瞬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