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叼着包子,睡眼惺忪的路明非拖着行李走下飞机,这两天在北欧可把他难受到了。

 “幼!明非!”

 路明非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满头金发的男子。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来出任务了。”凯撒拍拍路明非的肩膀,“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老大你可别说了,最近在北欧,那儿的伙食狗看了都摇头!”

 “你和校长怎么去北欧了?”凯撒问道。

 这个问题把路明非问愣住了,他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们加图索家被龙族掌控了,我和校长在北欧厉兵秣马准备把你们送去见你们的主。

 “不能说也没关系。”凯撒看出了路明非的迟疑,“至少现在我们是盟友。”

 “老大你也是来日本帮那个什么蛇岐八家大家长的?”

 “是啊,我们是一伙的。”

 “两位可是路明非先生和凯撒・加图索先生?”一个老者上前问道。

 “是的。”凯撒点头,“你是来接我们的人吗?”

 “我是蛇岐八家的犬山贺,奉大家长橘政宗之名来迎接两位贵客。”犬山贺深鞠躬。

 他身后站成两排的美貌少女们也齐齐弯腰鞠躬,白花花的大长腿差点闪瞎了路明非的眼。

 “哦哦!扣...扣你几哇!”路明非赶紧鞠躬。

 “日本人果然很有礼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凯撒满意地点点头。

 “两位贵客请上车。”犬山贺拉开车门,“玉藻前的姑娘们已经等待两位多时了。”

 ......

 东京的小巷。

 刚买完菜的源稚女正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

 当踏入小巷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源稚女的心头。

 他环视左右,看到了一个男人靠在车上,像是已经等了他许久。

 “王将。”源稚女拔出塑料袋里的葱,甩了一个剑花。

 这熟悉的感觉他不会判断错,对方是王将。

 “好久不见,稚女。”橘政宗从阴影中走出。

 “橘政宗?”源稚女童孔收缩,“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找我这个小人物有何贵干?”

 “稚女,你是蛇岐八家血统最优秀的人,你才应该是蛇岐八家的皇,而不是你哥哥源稚生。”

 “让给他吧,我没兴趣。”源稚女兴致缺缺地把葱装回塑料袋。

 “你不想向你哥哥复仇吗?源稚女。”

 “我从高楼上跳下来给了他一刀,我和他算是扯平了。”

 “他当初从肉体上杀死你的帐算是还了。

 可他作为一个哥哥,让你这个弟弟伤心的债呢?他还了吗?”

 源稚女的脚步顿住。

 “这债怎么讨不回来了。

 他是正义的伙伴,是蛇岐八家的皇,杀死我这个鬼,天经地义。”

 “但要是他不是皇了呢?”

 源稚女转过身。

 “你说什么?”

 “你和他都有资格成为蛇岐八家的皇。

 想想看,假如你成了皇。

 那他当初杀你,不就是为了皇位杀死自己弟弟了吗?

 他不就是为了夺权而shā • rén 了吗?

 当皇被摘下皇冠,正义的伙伴发现自己做的是恶。

 当众人斥责他的卑劣的时候。

 你猜猜他会变成什么样?”

 “会变成什么样?”源稚女眼中满是向往。

 “恐怕从心底里对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感到痛苦吧。”

 “是吗?”源稚女想到哥哥会因为曾杀死自己而痛苦万分,他就兴奋地浑身战栗。

 “我是不是还能把上杉绘梨衣杀了?”

 橘政宗愣了一下,不过想到源稚女对他哥哥的感情,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能把那个取代你位置的女人杀了。

 源稚生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哥哥了。”

 手中的塑料袋被丢到地上,源稚女的脸上爬上癫狂而痴迷的笑容。

 “如果你想要这一切发生。”橘政宗拉开车门“就和我来吧。”

 各方齐聚东京。

 篡权者、打工人、剑士、衰仔、花花公子、野心家、复仇者。

 所有人都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行,在达成目的之前没有人会止步!

 他们将在这座城市里践行自己的野心,战胜或者战败,直到那位白色的王苏醒。

 来,在白色的王苏醒之前,让我们战至癫狂,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