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罗老大难道不知道庆祥酒家的东家是县城韦家大少爷韦东吗?韦东的舅舅可是咱们郡里的太守,若是他计较起来,你们怕是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吧?还是说罗老大跟永兴酒楼或者虹丰酒楼那边有什么……”
话未说完,就被刚刚叫嚣的小弟打断:“你还敢威胁我们?你当我们罗老大是怎么在安远镇混起来的?庆祥酒家的东家有靠山,我们罗老大就没有吗?别以为……”
“住口!”罗峰狠狠的瞪了那小弟一眼,抬腿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胯上。
那人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旁边几人立马上前将他搀了起来。
罗峰的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看向苏离的双眸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他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威胁,可今日这女人说的话却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正如那小弟所说,他身后也有人,否则也不会在安远镇当地头蛇那么多年无人管,可他背后的人跟太守自是没得比。
不过,若不是这女人提醒,他也差点忘记了这庆祥酒家的东家还有个太守舅舅。
突然,罗峰站起身,一双眼直直的盯着苏离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