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跟之前那个女人一样,被审讯完之后就会被送出去,不料竟又被带回了那间屋里,萌上了眼,塞住了嘴。

 两人挣扎着,恳求着苏离也能放了他们。

 可苏离没有圣母心,这些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放过。

 只不过那个女人确实是受人威胁,加上她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丈夫又不争气的用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们母子俩留下财产,所以才放了她。

 买毒下毒的人被送回去后,苏离犹豫了下,才让人把秦文峰带了过来。

 说实话,她很清楚秦文峰对针对她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击垮甜心小筑,或者说击垮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秦家生意的人或铺子。

 可平安县并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商户,若是每个人都像他们这样自私自利的话,那这个县城怕是永远也不会发展起来。

 秦文峰被带过来,取下眼上的黑布和塞在嘴里的东西后,看到苏离也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你?不是说郡主审问我们吗?”秦文峰瞪着眼看她。

 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苏离很受用。

 “所以你就没想过可能我就是他们所说的郡主呢?”苏离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果然,这话让秦文峰的眼瞪得更大了。

 接着便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派人调查过你,你从小就在苏北村生活,一辈子没离开过平安县,怎么可能会是郡主?!”

 “呵呵~”苏离冷笑,“所以说你见识浅短,我真好奇,你这脑子也不必韦东好到哪去吧?就你这样,秦家到你手里能有什么出息?要不是你们家大业大,秦家怕是早就被你祸害没了吧?”

 “你!”秦文峰刚想说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忽然想起此时的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平民苏离,而是郡主苏离,便咬着牙闭上了嘴。

 “我怎么了?”苏离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憋屈的样子,继续道,“我知道你这次是想整垮甜心小筑,也想弄死我,可惜我福大命大竟然活了下来,我这个人吧,想来你应该也知道,有恩必报,有仇那也是必报的,所以你把我害成现在这样,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秦文峰咬着牙,双眼圆瞪,辩解道:“那些事都是苏丁做的,跟我可没关系,而且你也没证据证明这件事跟我有关,你们现在抓了我,我爹一定会上报的,到时候就算你是郡主也得放了我,你还想惩罚我?做梦!”

 见他嘴硬,苏离也不客气,朝剑清使了个眼色。

 剑清颔首,对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立马便有人上前将秦文峰按着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见他绑在了椅子上。

 “你知道我在大牢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吗?知道我受的是什么苦吗?”苏离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眼神也狠了几分,“既然我一个女人都受了下来,想必秦少爷你这个大男人应该也能受得住吧?”

 说罢,不等秦文峰呼喊,旁边的人就将布团塞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有人将之前狱头儿施加在苏离身上的刑罚全都在秦文峰的身上过了一遍。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不过,苏离当时是分两次承受的,而秦文峰这是一次性承受了那么多。

 等到最后,秦文峰已经彻底昏迷,连着几盆水也没能唤醒他。

 “就这点能耐?果然是娇生惯养的纨绔!”苏离说完,就让人把秦文峰拖了回去。

 最后就只剩下苏丁和苏义父子俩。

 但审问他们跟审问别人又不相同,因为他们对她的伤害是完全不同的。

 想着林大娘的死,刘氏和王忠的死,全都跟他们一家脱不了干系,苏离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深吸了口气,苏离转头看向王顺,显然他也一样紧张。

 自从苏离告诉他,放火烧了他们家的可能就是苏丁时,王顺就恨不得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苏离伸手轻轻地握着王顺的手,似是在安慰着他。

 王顺又心疼的看着苏离,她真的受了太多的苦,这些男人竟然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弱女子,若不是谢焕的突然出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剑清,把剩下两人带来吧。”苏离终于还是开了口。

 很快,剑清就把苏丁和苏义两人带了过来。

 苏离只是让人取下了他们嘴里的东西,却并未让人放下他们眼上的黑布。

 两人刚能说话,苏义就哀嚎起来:“郡主,这事跟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呀!都是秦文峰那个禽兽想要挤垮甜心小筑找人干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哇!”

 “不知道?”苏离故意将手覆在嘴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日不同。

 并未听出她声音的苏义,又嚷了起来:“对呀对呀!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秦文峰只是让我们去找个人,谁知道我们找回来之后他竟然要毒死人家,我们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是不会……”

 不等他说完,苏离便打断道:“那你们认识苏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