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苏离两手一摊,“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说罢,便转头看向县令。
县令盯着那堆木头沉思了半晌,又回头看了看苏离和王顺,再看向周家一伙人,最后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轻敲了下惊堂木,说道:“本官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周公子虽是因为骑脚踏车受了伤,可郡马也说了,交付脚踏车的时候有提醒过周公子要小心行驶,所以这件事并非郡马的错,也并未‘风调雨顺’的错……”
“大人!”周世鸣着急的打断县令的话,“您不能因为他是郡马就护着他呀!这脚踏车不是已经判定是他们‘风调雨顺’的了吗?怎么就跟他们无关了?”
听他说自己维护王顺,县令的脸立马就黑了:“周老爷,请注意你的措辞,本官一生清廉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错了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错,本官可不做徇私枉法的事!”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周世鸣也忙低下了头,但还是争辩道:“那大人为何要向着他们?这脚踏车本就不便宜,如今昌儿又受了伤,汤药费还不知要花多少,他们难道不该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