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意会到的东西,如果当事人坚决不承认,却也拿他没有办法,总不能动大刑逼他承认。

 徽宗看到赵楷一脸为难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过他也不想让自己儿子为难,对华榉说道:“你是当事人,还是由你来说吧。”

 “是。”

 华榉坦然一笑,说道:“陛下,为了能更好的说明白昨天晚上的事情,臣想用画的方式把件事情的经过讲出来,不知可否?”

 “什么,用画的方式说出来!”

 不仅徽宗感到惊奇,就是赵楷和吴呈海也都感到疑惑。

 因为是个人都知道,事情只有用嘴说才能最清楚,还从来没听说过有画比说还清楚的。

 徽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说道:“你画吧。”

 “遵旨。”

 徽宗让人在龙书案的对面放了一张桌子,还给了一把椅子,跟着摆上了笔墨纸砚。

 华榉看了一下桌上的画纸,只有几纸,说道:“陛下,能再多拿一些纸给臣吗,因这点纸不够。”

 “给他拿一摞纸来。”徽宗吩咐道。

 很快,内侍又拿来了厚厚一摞画纸,少说也有几十张。

 “够了吗?”徽宗问道。

 “够了。”

 “那你画吧。”

 “是。”

 有内侍已经把墨砚好,华榉坐下看了一下毛笔,虽然不是他理想的画笔,但现在也只能将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