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丛脸色铁青,心说踏马现在是你掌握局势,你让老子给面?

 挖苦踏马谁呢?

 古松茂则更是当场破功,狞笑道:“朱恩东啊朱恩东,你别以为自己修为高就有多了不起!”

 “刚刚某家已经传音于郡守!”

 “相信郡守要不多时,就会赶来!”

 “咱们郡守,那可是筑基中期修为——所以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没得意!”

 “我真是在恳求你们啊!”

 朱恩东叹息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做不了主,而且也通知了郡守——那某就不为难你们,等郡守来了再说吧!”

 正说话之间,一道流光风驰电掣二来。

 不正是郡守许离,还能是谁?

 堪堪落地,许离得目光便已经锁定朱恩东,厉喝出声道:“就是你在我源沙郡撒野?”

 “许郡守万莫误会!”

 朱恩东赶紧辩解,表示绝无撒野之意。

 实在是喻同声等都是学生的父辈,自己也是没办法,才想过来替众人求情一二。

 “求情?”

 眼见从朱恩东身上感受不到半点修为气息,许离冷笑连连,心说区区凡人,也想在本郡守面前求情——就你也配!

 “郡守可切莫轻视!”

 “此朱恩东之修行,古怪至极!”

 眼见许离动怒,生怕再有什么意外的古松茂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低语。

 “可能自成其道?”

 听到这话,许离闷哼一声,心说东耀万万之年。

 即便神灭之战前,都没听说过有谁能脱离于修行之外,自行其道之事,更遑论现在!

 只是想到朱恩东能随手制住几近筑基修为的古松茂三人……

 感觉朱恩东如果没有自行其道,那么肯定就是隐藏了修为。

 连自己都看不破其的修为,说明其的修为怕还要远高于自己……

 许离立即就换了一副面孔,低眉顺眼的道:“在下替仙宫镇守一方,实不敢有丝毫差池,因而刚刚若有何得罪之处,可还万望前辈见谅……”

 “某家不过就是习得些许法外手段尔!”

 “何敢在郡守面前当得起前辈二字!”

 “许郡守此言,当真是要折煞恩东啊!”

 朱恩东连表惶恐,然后才到:“虽喻大哥他等擅自罢工,的确有违仙宫法禁之处,但此事到底也是槽头相关,恶意克扣在先——所以恩东斗胆,恳求许郡守能严查此事,给喻大哥他等搬运苦力一个公道!”

 “朱前辈所请,许离自不敢不遵!”

 说到此处,许离微微一顿,才一脸为难的道:“但他等之行为,到底冒犯了仙宫,若不严惩,仙宫一旦追责下来,到时许某怕真是万死亦难以辞其咎啊……”

 “理解理解!”

 朱恩东思索片刻道:“只要郡守能放过他等,此事之责,某家全都一力承当,如何?”

 “朱先生,不可啊!”

 听到这话,喻同声方耿培林明伦等尖叫出声。

 只是朱恩东却恍若未闻,只是一脸忐忑的看着许离,等着其的回答。

 “若前辈自愿担责的话,此事某家倒是的确能给仙宫一个交代!”

 许离在点头之时,却又一脸为难道:“可若担责,那就是戴罪之身,在仙宫责罚下来之前,按仙宫规矩,某家怕不得不将前辈先行下狱——以前辈身份,此实在是太过折辱!”

 “许某……岂敢啊?”

 “恩东当真就是会些许自创手段,压根不是什么前辈!”

 “更何况先贤有言,即便王子犯法,也当与庶民同罪,何来折辱一说?”

 朱恩东道:“所以只要许郡守你能放喻大哥他等一码,并还他等一个公道,恩东一切,都甘愿听从许郡守你之处置!”

 “当真?”

 确认之后,许离拱手道:“如此,那许某可就只好先得罪了!”

 话音未落之中,罗纯宦古松茂肖丛几人便已经飞身上前,给朱恩东身上锁上了层层锁灵符枷等等。

 眼见朱恩东被罗纯宦古松茂肖丛几人直接押往郡府大牢,不知道多少苦力泣不成声。

 喻同声方耿培等人虽也难过无比,却也没忘了朱恩东愿意如此牺牲自己的原因。

 目送朱恩东离开之后,几人立即便向许离抱拳,诉说槽头等等对自己等等的诸多不公以及欺压,请许离主持公道。

 “今天这码头发生如此大事,可绝非等闲!”

 “所以此事可不能如此轻易处置!”

 许离压根没听喻同声等人的控诉,摆手之后招呼道:“传令郡府,令所有能来之人,全都给本郡守过来码头——今日之事,本郡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处置!”

 听到这话,一众郡守府修士,仆役等等,赶紧飞奔知会。

 喻同声方耿培等则是喜笑颜开,看向槽头等一众之时更是满脸解恨,心说现今郡守昭示全城,当众处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